車后座,陸執輕輕著姜許的指尖,稀罕得很。
“還疼麼?”
姜許瞪了他一眼,從鼻腔里出一聲輕哼,短促得像是怕被人聽見,卻又故意留了半截尾音在空氣里懸著。
不說話,臉頰微微鼓起,撇過頭去不想看見他的臉。
陸執目不自覺地落在紅腫不堪的瓣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