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療室的門合上。
魏乘風坐在姜許對面,鏡片后的目專注而溫和。
“姜小姐,據你剛才的描述,也就是說距離你最近一次發病已經過去相當長的時間了?”
話落,他扶了扶眼鏡,眉間變得凝重。
“嗯。”姜許點頭,在東南亞時,一開始偶爾也會發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