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允是見過這個人的。
江梨初剛走的那段時間,他聯系不上,到都得不到的消息,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般,飛了倫敦一趟又一趟地找。
但他找不到。
終于在半年后,周恬告訴了他,小姑娘讀的大學。
還跟他說——
“小叔,你也別怪初寶,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