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躍捂著汩汩流的腦袋,大腦一時宕機。
“嫂子?”
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從賀宴庭里說出來的話。
賀宴庭眉眼微沉:“跟道歉。”
林躍張得老大,“四哥,我好像才是傷的那個吧,怎麼我給道歉?”
賀宴庭扔掉打火機,銅制打火機落在茶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