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包廂。
賀宴庭面前又空了一個酒瓶。
剛要去拿下一瓶,林躍手把酒瓶拿開。
“四哥,到底是哪個人把你傷這樣啊?”
看著喝得略顯迷離的賀宴庭,林躍有些不忍心,“為了一個結過婚的人,值得嗎?”
賀宴庭把杯子放下,嗤笑了一聲:“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