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來接溫舒月下班,惦記著補償,一上車就開始手腳。
下班高峰期,怕被人看見,死活不肯讓他。
祁野的臉眼可見地沉下去,“不愿意?”
他單手扣著的后頸,慢慢挲著的后腦勺,親昵地抵著的額,“寶寶,我想了你整整一天。”
“嗯。”溫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