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舒月睡眼惺忪,乍一聽到祁野姐姐,整個人猛地激靈了一下,想到他現在傻子了,松了口氣。
“幾點了啊?”手搭在眼皮上,有氣無力問了一句。
這床就是沒酒店的床睡得舒服,睡得腰酸背痛的。
“十點二十三分。”祁野說。
“這麼晚了啊?”溫舒月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