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雨,下起來沒完沒了。
這場雨后,溫舒月生了一場病。
祁野放下手頭的工作,不解帶地照顧。
尚在清醒的時候勸他去上班,哪有老板三天兩頭翹班的。
祁野沉默不語,手在額頭,著的溫,又把臉過來。
兩人額頭相抵,溫舒月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