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的人都被清空離開。
宗聿在沙發上坐了會兒,拿起對面茶幾上的酒打開,倒進裝滿冰塊的玻璃杯里。
今晚那姑娘長什麼樣子他其實都沒看清,也本沒把人跟宋青霧聯系到一塊。
要不是顧延剛才開口說,他幾乎都快要忘記宋青霧當年也干過跟今晚差不多的蠢事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