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深很重地吻,有力的手指鉗著的下頷,扣的肩膀仿佛要把整個人嵌到他里去。
麻麻的吻。
宋青霧指甲扎進他的皮里,覺到孔被熱水打開,有些酸。
含糊不清間,好像也只是接吻。
但又像是在被吃掉,也是在吃掉他。
宋青霧想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