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聿第二天醒來時床邊已經沒有人。
護士敲了敲門,進來給他換吊水。
他往浴室那邊看了眼,開口問,
“病人家屬呢?”
護士搖頭,
“什麼家屬?沒看見。”
宗聿眉眼斂了斂,有點躁,直接拔了手背上的針頭,掀開被子下床,去拿手機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