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昝上仍舊穿著白天時候的劇組統一工作T恤,跟平常在北京時候給老爺子辦事的樣子很不一樣,尤其是那副標志的黑墨鏡摘下來后,宗聿一時之間都有點認不出來。
方昝沒接,只恭敬開口道,
“不用了二爺,我戒煙很久了。”
宗聿咬著煙,神很淡,笑了聲,沒再說什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