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年零一個月。
北京的冬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雪。
宋青霧第一次超過三個月還沒有給他寄回來明信片。
宗聿到極端地焦慮且難以忍,想要不顧一切不守信用不講道理地去找。
正好手上投資的一個項目到了收尾階段,他沒有心去理,丟下一堆爛攤子,自己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