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里想著他描述的畫面,又結合自己剛才所做,繼續消毒,同時問他:“那我剛剛親你有沒有用?”
他說:“好像沒什麼用,要不你再試試?”
試個P,又開始不正經。
用棉簽按下去,用了點力氣,懲罰他。
“嘶。”
功收獲他的氣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