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就這樣相擁著,依舊沒有分開,卻難得平和下來。
景華琰的手在前面挲,慢慢去臉上的淚和汗。
“你想要的,朕自己都不知在何。”
景華琰的聲音沙啞,有著酣暢淋漓之后的暢快,又帶著幾分笑意。
他甚至并不覺得姜云冉冒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