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忠良安靜看了會兒,才開口:“含棟。”
阮含棟手中一抖,顯然被嚇了一跳,他抬起頭,見是父親來了,忙起拱手:“父親安好。”
“坐下吧,”阮忠良負手而,在他邊坐下,簡單看了看他的課業,“你哪里都好,只策論不足,到底太過年輕,見識淺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