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德妃狠狠松了口氣。
“我能幫的,都盡力做到了,只看他們自己如何選擇,如何努力。”
姜云冉看著病弱的面容,還是道:“娘娘,您知曉貴妃娘娘的事嗎?”
徐德妃頓了頓,才道:“大抵是知曉的。”
是病了,卻不是聾了瞎了,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