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的借口,是現在徐德妃重病,無暇旁顧,徐氏也敗落,才敢開口,對嗎?”
周宜妃看向,難得在這樣抑的氣氛里,還夸了一句:“難怪您能把宮事理得這樣好,簡直能看人心。”
姜云冉沒有如常微笑,只是說:“我只是知曉韓才人這樣的人,會如何說話辦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