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商臨還是聽的,他的手沒有再在水面上有所舉,而是慢慢往下。
那些無法言說的時刻逐漸襲來,虞皖音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。
商臨說:「寶貝兒,今天我生日誒。」
他很會得寸進尺。
虞皖音:「零點早就過了。」
「我沒睡,那生日就還沒過去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