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珩作為被蒙在鼓裡到最後的人,冷哼了聲:「當爹了有什麼了不起的?」
語氣里充滿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憤慨。
「……」
與其同時,雲港市經濟中心附近的別墅區里。
又一個酒瓶空了。
李明霽搬回到第一段婚姻的婚房後,就再也沒有搬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