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沐浴過后的慶只穿了一套寬松的紅綾寢,如今中已然垂落于床上,張肅的卻始終只輾轉于的頸肩。
在張肅再一次覆上的時,慶的手拂過他浸了一層薄汗的耳畔與脖頸,拂過他繃的肩膀手臂,落在了他的玉帶上。慶上朝時也穿這樣的袍,所以很悉玉帶的穿解之法,簡單的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