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花瓶砸人就算了,再想到后來還拿著熱水壺,雖然功退了那些男人。可如果熱水壺里面的是滾燙的水,那自己也難免傷。
如果他當時在的話,至不至于讓一個人涉險。
喻言被他的迫力,得連話都不怎麼說得順暢,支吾了會兒才道:“對不起秦先生,我當時忘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