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言還記得,剛住過來時,他就和劃分了嚴格的界限,不許進他房間,不許干涉他的個人私事,結果現在他居然把機會遞到了的手里,說要聽取的提議?
這麼難得可以對他指手畫腳的機會,不試著把握一下,好像有點虧!
“那如果讓你,不要再和那個徐士見面呢?”倒不是想棒打鴛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