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煜琛臉頓時漆黑,沉沉的眸子更是帶著鷙。
“安安別鬧,秦先生是個很不錯的好人,只要還和他做一天夫妻,我就不會去想那些的。況且你也知道我這樣的況,別的男人不太會接我的。”
聽到喻言這番話,秦煜琛的眉頭才稍稍松開了些許,不過,“這樣的況”是指什麼況,除了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