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你別氣了,氣壞了不值當,咱們還是商量商量怎麼對付得了,當初和你斷絕關系,那個契約你還留著不?”
“當然留著!”高蘭說著就從錢包里取出了那紙契約,“這玩意有什麼用,我天天看著心煩,本來都想撕了……”
“可別啊姐,這玩意可是白紙黑字做不得假的,是不忠不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