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!您犯得著跟它生氣嘛,而且它是倉鼠,才不是老鼠啦。”
秦煜琛冷冷抬眼——沒區別,何況禿頭的丑倉鼠,還不如老鼠。
喻言難得抓住他也有弱點,而且看他越是嚴肅冷酷,就越是忍不住想逗逗他,“秦先生,其實我有個辦法,要不然我給他換個大點的籠子,再給他找個伴,到時候他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