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修遠只覺得額頭青筋都要炸了。
“我是因為擔心你!我不想你做錯事,我以后得去牢里看你!”
徐裳舞不以為意:“你放心吧,我心里有數。”
見徐修遠真的生氣了,放緩了聲音,悠悠道來,“哥,這世界上男人確實很多,但秦煜琛只有一個。”
“哥,我有信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