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尋沒說話,只是看著他角邊噙著一抹冷笑,似乎閃過一不耐煩。
手底下的人卻已經膽戰心驚了,老大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好的,別看他現在在笑,下一秒就能擰斷他的脖子!
而此時電話總算是接通了,但卻不是白二叔,而是白二叔的手下。
白小六在碼頭邊上等了很長時間,如今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