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尋見這麼高興,不由得心中嗤笑,他本就不相信喻言。
這個人鬼點子最多了,現在提出這麼多,應尋覺得肯定又在什麼歪腦筋,但是他并不覺得這人能夠逃出自己的手掌心。
一個失了憶的人能掀起多大風浪來?
更何況現在都已經這副模樣了,還能逃到哪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