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林栩栩,天那麼冷,為何要坐在門口。
“母親…變了,心跳,也沒了。”
五歲的林栩栩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,那是寧云曾經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所等待的一個位置。
“你…難過嗎?”當時的,看著一是傷的林栩栩,不知為何破天荒的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“難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