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鞋在地毯上的靜很輕,但傅硯清聽得見,他稍稍側過,走到沙發邊低頭示意:“坐。”
一想到一會兒可能會談的事,喬寶蓓就渾不自在。可又沒辦法逃,只能認命地一屁坐到沙發上,像小學生一樣直腰板,雙手放膝。
“抱歉。”
傅硯清雙手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