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寶蓓抿了抿,靠在他肩膀,隨他去了。
轎車平緩地行駛在街道上,過了園區安保的閘門,又往里開到庭院前。
是悉的路,卻不是悉的園區,喬寶蓓扭過頭,輕輕拍了下他:“欸,我們這是去哪里?”
“我姑母的療養院。”
“就在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