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該把我當做一個完整的個,而不是千方百計控制我,將我豢養在牢籠里。”
“考慮了多久?”
傅硯清晦地發問,但心里已經有了答案:“是桐興那次?”
他緩慢松開臂彎,在可以相視的距離里,喬寶蓓迎上他的目,應了一聲: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