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柏川死死住手指,指骨都被得咯吱作響,面上卻出討好的笑:“霽淮,咱們是一家人,項目你做還是我做都是一樣的,你說是不是?”
謝霽淮輕笑:“二叔說得是。”
謝柏川心中燃起希,又繼續說和,“你這樣想就對了,度假村的項目到我手上一定能做好。霽淮你就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