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霽淮單手摟著的腰,掌心用了點巧勁,迫使孩轉過面向他,另一只手鉗住的下顎,輕抬起的臉,指腹緩緩挲孩的,嗓音如砂紙磨過般嘶啞:“寶寶,今晚你說了謊話欺騙我,該不該罰?”
小姑娘聽見“罰”這個字,止不住抖,弱地求饒:“老公…我明天還要早起乘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