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頷首:“有什麼事護士,我先出去了。”
姜聽雨送醫生出門,回來后,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,低垂著眼睫,不敢去看謝霽淮的眼睛。
謝霽淮心下了然。
左手手臂的麻醉還沒消失,覺不到疼痛,但包扎得嚴嚴實實,結合剛才醫生提及骨折的字眼,不難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