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頎長的男人只在腰部圍了條浴巾就走了出來,未吹干的發水珠滴落,順著膛過實分明的腹,最后沒浴巾消失不見。
姜聽雨直勾勾看著男人,臉頰不自覺泛熱,“你、你怎麼不穿好服再出來。”
謝霽淮慢條斯理拭頭發,走到床邊停下,他的左手打著繃帶,唯有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