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兩個字說的很小聲,蚊蠅似的,不湊近本聽不清。
謝霽淮明明聽到了,卻偏偏裝作沒聽到逗弄小姑娘,茶水間的門合上的瞬間,他彎腰近,熱息在孩耳后:“寶寶說什麼?”
“你!”小姑娘敏的耳垂紅得滴,巖漿似的滾燙,“不許我寶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