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回營帳的。
手腳冰涼,像是被浸在三九天的雪水里,連骨頭都著寒氣。
恐懼像無數只冰冷的手,從四面八方來,死死地攫住了,讓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大小姐,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凌蕪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,不太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