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三夫人在花蓮的眼中看到了祈求。
那雙曾經淬著惡毒與算計的眸子,此刻只剩下搖尾乞憐的卑微。
像一條案板上即將被宰割的魚,連掙扎的力氣都被干,只能絕地張合著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姜三夫人幽幽嘆了口氣,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啊!
“沒辦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