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獄卒的慘聲由遠及近,最終化為死寂。
濃郁的腥氣過牢門的隙鉆進來,幾乎令人作嘔。
姜姝寧渾冰冷,抓起牢中唯一能當做武的木椅,死死地盯著那扇隨時可能被撞開的牢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聲,門開了。
一個高大的黑影逆而立,舉起椅子步步后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