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洗漱的婢,捧來了一襲婚服。
看著這件與前世相差無幾的婚服,姜姝寧只覺得一無力從心底騰升而起。
那些拼了命想忘卻的屈辱記憶,蕭凌川卻偏要悉數復刻。
這怎麼不算一種折磨呢?
任由婢們為穿上嫁,又在臉上仔細描摹出艷麗的妝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