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尖銳的質問聲像冰冷的針,刺得姜姝寧頭皮發麻。
避無可避,只能緩緩轉過,將手中的花盆悄悄往后藏了藏,垂下眼簾,屈膝行禮。
“見過四位側妃,我是……”
的聲音在舌尖打了個轉,一時不知如何介紹自己。
目瞥見手中的花草,腦中靈一閃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