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第一縷熹微的晨過窗欞時,蕭凌川醒了。
盤踞在他整夜的灼熱與躁已然褪去,小臂上纏著一圈整齊干凈的繃帶,傷口顯然被理過了。
他的目,不由自主地移向床邊。
姜姝寧就趴在那里,枕著自己的手臂,睡得正沉。
想來是為了照料他,守了一整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