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,空氣凝滯如冰。
凌蕪將姜姝寧的話一字不差地轉述,頭顱深深垂下,不敢去看主位上男人的臉。
蕭凌川執筆的手猛地一頓,一滴濃墨在宣紙上暈開,如同一塊丑陋的污漬。
“說要什麼?”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仿佛暴風雨前死寂的海面,下一刻就要掀起滔天波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