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碧珊疼得幾乎要瘋了。
一整夜,就像一條被扔在燒紅鐵板上的魚,翻來覆去,卻找不到一可以安放的角落。
想趴著睡,可臉頰火辣辣地疼,那五個清晰的指印腫得像發面饅頭,只要輕輕一挨枕頭,那鉆心的刺痛便能讓瞬間清醒。
想躺著睡,更是癡心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