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次被算計中了藥,與蕭凌川有了之親,他便像是被解開了某種錮的野,貪婪地品嘗著他肖想已久的獵。
那子食髓知味的勁頭,幾乎要將人吞噬。
夜復一夜,他將困于錦帳之中,不知疲倦地索取。
姜姝寧反抗過,掙扎過,可那點力氣,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,不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