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修湛一個眼,候在一旁的侍立刻捧來了筆墨紙硯,在案上鋪陳開來。
蕭政賢的臉比那宣紙還要白,握著紫毫筆的手,抖得幾乎要寫不出一個字。
“陛下,寫吧。比起這江山,臣妾更希您平安無事。”顧晚櫻上前,聲音染上一抖,卻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心疼。
無論如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