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政賢輕咳一聲:“四弟,那瑞王……如今手握詔書,氣焰囂張,你可有萬全之策?”
“陛下,瑞王行此大逆不道之舉,已是自尋死路。置他,不難。”蕭凌川聲音平穩得沒有一波瀾,卻字字如冰,砸在沉寂的空氣里,“陛下只需,再給他一次‘宮’的機會。屆時,臣會親率軍,讓他濺金鑾殿,以儆效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