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,南朔衙門萬籟俱寂。
月亮被厚重的雲層遮蔽,黑得手不見五指。
幾道比夜更深的影子,如鬼魅般掠過層層疊疊的屋瓦,作輕盈,不帶起一片落葉,不驚一只棲鳥。
他們是蕭懷瑾手中最鋒利的刀,只為殺戮而生。
正倚著廊柱假寐的凌蕪猛地睜開眼。